大水龙卷

他真好!!!!巴托真可爱!!!!

还是汉口姑娘
(没画完码个进度)

是汉口姑娘!
请你喝糊米酒啊?(然而我并不会画糊米酒x)

有没有什么严审城拟群现在还收人

请带我一起玩吧!谢谢你们😭😭😭!

【侠明】 三千

·我流侠明。

·方思明特殊设定:与普通男子外表无异,但体内有可以孕育生命的器官。(有点像男性omega但没有发情期等特殊情况);有生子,雷者慎入!!

·有捏造剧情。有轻微邱蔡。

·少侠我给起了个名字,在文中有。

·标题灵感来源于方思明单次送礼最高三千点hh

·感谢红心和评价,谢谢!

 

那么这就开始了!祝食用愉快!

 

 

-

 

1.

  银发人带着负伤累累的身躯一路策马狂奔,许是终于经不住长时间的飞奔或是有谁从哪儿射出一发冷箭,马儿悲鸣一声连同银发人一起摔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摔在地上的人挣扎着爬起,眼见火光连天就把这漆黑的天幕都照亮了,山头上的几队人马居高临下,将他逼的退无可退。

2.

  他的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在这半黑半红的天空下,宛如巨兽裂开的巨口,似要将这银发的异类吞入卷入腹中。

  接应之人早已不见踪影,虽然知道他的义父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但此时此刻他还是呵地一声笑出来。为首的人高举火把,大喊“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你们几人,还不配杀我。”

  说罢,纵身投入悬崖中。

 

3.

  以性命相报,一干二净。

  他这样想着,在无尽的黑暗中失去了意识。

 

4.

  等待他的却不是无尽的黑暗。

  他睁开眼,清心的药香味萦绕在鼻尖,阳光将这简单质朴的小屋照了个彻底: 小煤炉上被熬地咕噜作响的药罐子,一只大鼎两把剑,甚至还有一群鸭子簇拥着一只小猪撒了欢似的跑进跑出。 这时,一只手向他伸了过来,他虽然此时经脉不顺,但依然下意识地一把扼住那人的脉门,鎏金色的眼睛向他瞪去。

  那人一惊,随即不怒反笑,指尖一回转竟开始拿起脉来:

  “大侠好身手。”

  那人点点头,小声嘀咕着没想到这药方这么灵验,撤了手对他抱拳施了一礼:“此处乃在下修行之地,在大侠身体好前若不介意大可安心住下。”

 

5.

  银发人不留痕迹的把这人打量一番,此人器宇轩昂气质不凡,且看他刚才如此镇定只怕武功也奇佳。他此番堕下悬崖经脉有损,又因为此次计划失误早沦落至丧家之犬一般。银发人这么想着,不经把脱口而出的拒绝之词咽回去。

  “······多谢。”

  “在下是家中老幺,又算是个道士。 所以称呼我为‘季道长’就可以了。”

  道士? 银发人再次环顾了四周,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纷纷浮出水面,难怪看一些东西的摆设那么眼熟。年轻的道长看着这位银发“贵客”蹙起的眉毛,猜想着是不是“季道长”这个称呼有点太“尊称了”,于是摆摆手,又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实在不行你就叫我阿季吧!”

  银发人好像慢慢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请问大侠怎么称呼?”

 

6.

 

  “···吴明。”

  无名无明。想那张飞羞吕布为“三姓家奴”,自己被生父抛弃又不从义父之姓,只是自己捡了一个字。 奉先被冠的好歹都是父姓,如此一来,自己可不比那“三姓家奴”更甚?

 

7.

  年轻的道长颔首微笑:

  “口吞日月,是个有雄心的好名字。”

 

8.

  往后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

  打坐静心,回复身体,甚至有的时候卷起袖子和这位平时面无表情但见到他就“傻笑”着对他打招呼的道长照顾一下瓜果蔬菜,甚至到不远的小镇里去买一些小甜糕当点心。 似乎在银发人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这样虽然散漫但快乐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几乎化为了一阵风,将以前的生死打杀慢慢从他的脑海里吹走。

 

9.

  道长从不问他去干什么。

例如每日清晨他独自去山顶梳理经脉,中午回来时总是会在木桌上或厨房里找到热气腾腾的饭菜;他不只一次想过道长会提起自己不同寻常的发色和瞳色,为什么会从悬崖或者是哪里摔下来;同样,曾经在云梦和武当学过内室武艺的他慢慢在饭菜中尝出一些类似的回补气血类药方,特别是武当道士崇尚“养身”,分内丹和外丹,里面的诀窍可还不少。

一日上山采药的道长恰巧碰到了正在练武的他,他正练酣时显然没想到会有外人来打扰他,长期习武的惯性使他无意挥剑御出一道剑气直直向道长劈去,虽然他现在不足以前的功力,但武功不精者接下这一招只怕凶多吉少。 哪知道长将竹篮抛出从容接下,末了又接回药篮道一声“幸好我的药没事。”

他对他的身份竟然好奇起来。

 

10.

  原来相互喜欢是一件从容而平常的事情。

  银发人看着在背着月光神色虔诚地亲吻着他的道长,这种感觉朦胧模糊,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们两个的关系似乎谁也没有点破,谁也没有提起,就像是握着手就能感觉到对方心意一般,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银发的美人曾嗤笑过不论是在话本中还是遇到的痴男爱女,更是为拥有这些感情的人称为“无可救药者”。可是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需要过多的理由和解释,他和道长待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会平静不少,甚至也没有了他自认为的锋芒和乖戾,每天他只是沉默地听着道长游山玩水的经历,听完说书一段后的忍俊不止,然后舀一勺他亲自宰的鸭子做的汤,在此期间他还默默看了一眼一旁玩的正开心的小鸭子。

体验到了这么多从未体验到的情感,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随着道长动作的深入,他慢慢揽住了道长的后背。

 

11.

  “咦···?”

  银发人看这道长朗星般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疑惑,他感觉到下身那处的腔口因为自己被这满足而黏糊的情感慢慢打开;这就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朝他浇下来。他一下清醒了大半,咬着唇静了半晌:

  “你先出去。”

  道长以为自己让他感到不适,强忍着自己下身的感觉一脸歉意地退了出去。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银发人因为道长在退出的过程中无意擦碰到了几处敏感的地方细碎地哼了几声。 二人赤身裸体地坐在榻上喘着粗气,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阿明···”,道长拿来宽大的袍子为银发的美人披上,只见他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单薄了起来,“是不舒服吗?对不起……”

 

12.

  月光下的美人思忖片刻,还是沉着声开口了。

 

13.

  那是近十年前的一个晴天。

  他的义父见养子的小腹不成比例地微隆起来,即传大夫——竟诊出喜脉!就算他的所有模样都与男子无异,可就算是一手养大他的义父包括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知晓这等事情。

  义父的脸上阴云不定,又或许是他异于常人的身体又分泌出近乎母性的情感,他居然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轻抚了一下小腹,将恐惧都抛在脑后。

  这些都没逃过义父的眼睛。

 

14.

  当夜,义父端给他一碗用茶具装着的黑色“浓茶”,虽然其为古怪,他还是一口而尽。

  随着下腹一阵绞痛,义父挥了挥手,两排仕女手持汤盆热水鱼贯而入,几个年老的嬷嬷、郎中扶住了四肢瘫软的他。

  在昏迷前,他看了一眼这个几乎杀了与他有着骨肉亲情的小生命的男人。

  他背着手站在书桌旁,定定地看着他,上面所浮现的表情竟然让被未知情感侵占的脑瓜反映出这样的话——

 

15.

  何等薄情。

 

16.

  两眼前终是一片漆黑。

 

17.

  他再次醒来,发现男人坐在他枕边叹气。

  “可还怪我?”

  他又忽然感觉心中无比轻松,如清风一阵吹过:

  “孩儿多谢父亲大人相救。”

  “想明白就好,你放心,不会有人把你的事说出去的。”

  这是他身为男子却可怀胎的秘密。为了防止泄露,他的义父当夜下令,凡是参与过医治的侍女大夫一律灭口。

  他闭上眼睛,眼角有一颗清泪划下:

  “谢义父庇护。”

 

18.

  银发人又重新看向道长,不想一贯淡然处事的道长双眼中竟含有一丝怒意:

  “他打下你的孩子?”

  银发人看着他,似乎很意外他的关注点在这里,歪了歪头。

  道长似乎怒不可遏,身体都有些颤抖:“难怪你手这样凉…这样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混——”

  “所以关键是我这样身为男子却可怀胎的身子,”他似乎也有些不悦,手臂重新轻揽住道长的脖子,“不想要便可放手。”

道长将他的手紧紧握住,眼神炙热而真诚,这样的眼神在月光下竟然都熠熠生辉起来,晃得银发人脸热:

“自然是要的。”

  

19.

  “可我如今愿做柳下惠,定不叫你再读受难。”

 

20.

  翌日。这一夜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像又恢复从前。早上醒来一个去采药,一个去习武,中午习武的回来吃饭喝汤,采药的赶鸭子炼丹,晚上再各睡各的。

  几日之后,银发的美人不辞而别。

  又一日过去,独居的道长收到一封飞鹰,他也收拾好行囊出发了。

 

21.

  依山而建的雅致小院内,除了依然开心地在池子里找鱼吃的鸭子能透露出这里曾经有生活的气息,似乎什么都与刚开始一样,来往的都是云烟罢了。

 

22.

  “哎哟,今年‘那个地方’似乎更热闹了!”

  “大娘,您说的可是那个宅子吗?”

  “可不是!每年呀一个白头发的道长都会去那儿一次,今年听说什么,楚香帅也去了。”

  “什么!是不是那个风流倜傥面如冠玉的楚留香楚香帅?!!听说他还是个大盗呢!”

  “看你这小妮子,别是他把你的心也偷走了吧!不过这回我听说有个什么少主什么少侠也一同现身了呢。”

  “贤兄不是总说自己武功不错嘛,这次‘武林荟萃’不如我兄弟二人也去凑个热闹?”

  “岂敢岂敢……”

  ………

 

23.

  义父的人手不知从哪里得知自己的位置,连夜传书一封让他前往明月山庄助他。

  香帅飞鹰邀他明月山庄一叙,共破万圣阁。

 

24.

  二人此次再见,再不是单纯的阿季和吴明。而是江湖两派不两立的,贴上了标签的少侠和少主。

 

25.

  他是令人不寒而栗的万圣阁少主,他义父最忠实的鹰犬,方思明。

而他,是前几年就名声鹊起的武当居字辈高徒,付居季。

 

26.

  不管是阵营立场不同还是因为吻合心中猜测中的身份后的震惊,看到战后被蝙蝠公子原随云就这样掳走的方思明,少侠的心立刻绞般地痛了起来,无奈实是元气伤损到就连轻功都难以运起来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一抹银白就这样消失在视线里。

  阿明……

 

27.

  “早闻付少侠一年前打破十二连环坞,大战麻衣圣教,前日大闹明月山庄,今日来我蝙蝠岛,的确英勇豪杰。不是有何贵干?”

  “少公子恕罪,在下本无意打扰。只是那少阁主实数晚辈心结,不知少公子可否高抬贵手,在下愿以珍宝重金为谢。”

  原随云哈哈大笑:

  “先不谈我蝙蝠岛素不缺区区金银,只看少侠所谓的‘心结’原来只值些凡俗之物,这让原某不经有些失望啊。”

  “少公子莫要故意曲解。”

  “听闻少侠颇通诗词,不管在武当师门下还是各宴中向来拔得头筹,该不会是莫须有的事情吧?”

  少侠虽然脸上依然风轻云淡,但渗出的细汗已经暴露他内心最真实的情感,于是他再施一礼:

  “还请少公子赐教。”

  原随云脸上出现一丝玩味的笑意,要知道要让此等人物服软的,唯有他们挚爱的事物,可能就是软肋;他一侧身,露出了一扇有着华美门帘的大门。

  “在下与少侠无冤无仇,一切自然都好商量。如今少侠在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得少侠登门拜访实乃原某三生有幸。不如…上座一叙?”

 

28.

  无冤无仇,即毫无瓜葛,也毫无情分可言。

  年轻的道长握了握拳,淡然一笑:

  “那就请原少庄主带路了。”

 

29.

 云能闭月,却无法遮住他的光辉。

 早就听闻蝙蝠岛有拍卖人口的传言,不想今日亲眼得见,里面囚着的,是他的明月光。

 

30.

  方思明意识初醒,发现穴道已解。

  一只手向他伸来,他再次条件反射地扼住那人的脉门。

  随后,他听见了极为熟悉的轻笑。

  他睁开眼睛,就像他们初次见面一样,那人毫不在意有人正捏住他的命门,只是这次他用手拨开了方思明的头发。

  “你还是和上次那样,一点没变。”

  还有一点不一样的,是他朗星般的双眼被黑布遮住了一只,他看他的眼神依然真挚深沉,就像冬天雪后的太阳。

  “为什么……”

  方思明摸着被黑布遮起来的那一边眼皮,再感受不到里面的充盈。

  他想起来了,在迷蒙意识的深处,听到过有一个人,坚定大声地说,愿意他的眼睛换取原少庄主的光明。

 

31.

  江湖上传原随云在幼年时被毒瞎了一双眼睛,任凭如何用药石医治都无法复明。

  原随云收下了他的一只眼睛时,他也知道他肯定不会真的拿去当自己的双眼,当道长以为他会继续时,拿着剜刀的原随云突地笑出声来:“付少侠,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这样‘一命换一命’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你不是说那少阁主是你的心结吗?我现在取你双眼,你日后可就连光都看不见了,又怎能解开你的‘心结’?”

 

32.

  道长轻轻抬起头,用独眼看着他:

  “因为我已经有了我的光明了,”他说“人是不可以贪心的。”

 

33.

  原随云一愣,笑起来:“那这生意我可赔本了,少侠,你竟然拿着被你‘舍弃的光明’跟我做交易。”他讲剜刀扔在一边,挥了挥袖子离开了房间:

  “不过看你还真有趣,所以我就网开一面放过你吧。”

 

34.

  方思明突然无声地抽泣起来。

  道长轻轻地拍着他,喃喃道:“我从听到你义父逼你打下你的孩儿时便对此人心存芥蒂,我早知分娩堕胎乃是天下第一痛苦事,今日只是失去一眼疼痛未及你的十中之一,思明可不必再哭了吧?”

  他何尝不知这几日的变故何其之多,从方思明目睹他义父的死到被囚禁蝙蝠岛,被灌下软骨散的他再次感受到童年无力还击取笑他形似异邦人的肤色和瞳色,被欺压时的痛苦。这些无不给方思明的内心造成巨大的冲击,此时若不轻轻哄着并岔开话题,无穷的苦海只怕要淹没这可怜人残存的理智。

  “呜…呃,我的…呃,孩儿?”

  银发人的声音黏糊糊的,此时只是呆呆重复着道长的话。他抬起头,用好看的眼睛看着道长。后者抿嘴给他擦了擦眼泪,道出了一段隐于内心的故事。

 

35.

  同样也是近乎十年前,他送师从云梦的亲姐姐回师门,路遇一户人家媳妇难产,医者仁心的姐姐义不容辞进去帮忙,他也帮着烧水送水做些小事。可从小就调皮捣蛋的他被一盆盆送出来的血水吓昏了头,竟然随着屋内一声声尖叫嚎啕大哭起来。

  他坐在地上哭了半天,听到姐姐一声“出来了!”,软着腿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破涕为笑就又听到稳婆惊呼“孩子怎么没声啊!?”

他双腿又一软,吓破了胆似的在院子内呆坐了一下午。

  

36.

  “从那天起我真的好怕…幸好那孩子无恙。后来我师从武当,每当有血溅三尺的场面我都忍不住回想起那一盆盆血水和那位母亲的尖叫,所以我从不赶尽杀绝。因为我想她们的母亲费尽千辛万苦把他们生下来,绝不是为了有一天叫他们以这种形式‘血债血偿’。”

  道长顺着怀中人的背和他被汗濡湿的头发,极尽温柔地说道:

  “以前我说起你义父你便会面露不悦之色,所以我一直没有谈起此事,现在……”

  “所以你就杀了义父……!”

  他看着顿然发怒的方思明,抬手抚上他的脸:

  “我本无心这件事的,思明。”

  他将脸轻轻扬起,似乎在透过屋檐看本就看不见的明月:“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我一想到那是你的骨肉,想到那一盆盆端出去的血水是从你身上留下来的,我想你与那位母亲一样,脸色苍白快要死了——”

  一向风轻云淡的道长少有如此激动,就算失去眼球的空洞之中似乎也燃着熊熊烈焰:

  “既然我们大家对你义父,都各有不得不杀的理由。所以我和香帅他们一同除了他。”

  

37.

  武当弟子一直都在寻道。

  可在特殊之人的特殊之事上,就算是说得通的道理,他们也一并不讲了。

 

38.

  方思明再次醒来,日上三竿。

  看着这一切如旧的屋子还有熟悉的药香。似乎江湖、义父、蝙蝠岛,都是他遥远幻境的一场梦。他从来不是什么少阁主,而是一直和眼前的这位道长生活在一起,他们情投意合,羡煞旁人。

  “你醒啦。”

  就像他们初次见面一样,年轻的道长淡淡地笑着,除了眼上多出来的一块黑布,一切如旧。

  银发人伸出手,道长俯下身。前者刚要说点什么,被后者笑着打断:

  “诶,十中之一嘛。”

 

39.

  他总喜欢在这种不着边际的事上钻牛角尖。

  “蠢货。”他闭上眼,笑骂道。

  “那您是…”

  “起床用膳。”

  “得令!”

 

40.

  “思明。”

  “怎么了。”

  “我们成亲吧。”

  “………”

   “好。”

 

41.

  号外!号外!武当居字辈高徒要与一位神秘美人成亲啦!

  “就是那个,打破十二连环坞的少侠?”来自一位吃着糖葫芦的小女孩。

  “听说是和那个前万圣阁的少阁主。”一位江湖人士这么说。

  “臭武当有钱了不起啊!”某华山弟子不屑道。

……

  今日说书的年轻人笑而不语,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且让在下将二人的故事,一一道来!”

 

42.

  宁宁师姐可喜欢有新衣服穿啦!

  在盛大的婚宴上,她一袭粉红襦裙,简直比公主还要美!

  当然,她看到宴会中央笑的温暖的一双璧人,不谈他们在江湖上的威名与成就,虽然那道长失去了一只眼睛 ,但他在二人对拜时看那白发美人,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炽热而专注,她不经微微红了脸,小声对一旁的萧居棠道:

  “原来你们武当的道士不全是冰块儿啊。”

  少侠似乎在江湖上名声极好,各路掌门,大人物们纷纷前来赴宴;还有那白发美人,据说也是各门派的高徒。 小棠有些小得意:“那是!这可是我的师弟嘛,不过宁宁我对你可不是冰块儿脸!一直不是!”

  “哎呀,小道士快闭嘴!”

  小棠看宁宁微红的双颊和她不自觉露出的向往,下定决心般握了握拳。

 

43.

  人潮轰动,不知谁最开始起哄说要将“新娘”的红头盖扎成一个绣球再向后抛去,谁若能得了,就能成为他们中的下一对新人,收获自己的幸福。

 

44.

  方思明被今日众人非但没有拆台诋毁反而异常热情地接纳他,祝福他们俩,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听了这个建议更是双颊绯红。

  终是抵不过众人的热情,在他扎好一个没什么看相的“绣球”准备往后抛时,他看见了在婚宴开始前一脸真诚地对他说“你真好看”的粉衣小姑娘。她此时盯着手上的红球,似乎把内心的向往全都写在了脸上。

  他往那个方向退后一步,背过身将球往小姑娘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认识少侠以前,他是不会相信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纯粹的情感的。

 

45.

  在场各位,无论修为深浅皆为习武之人。

  这下各路人马诸侯,不管是单身求姻缘的还是纯粹瞎凑热闹的,都内力化气暗暗较劲。

  这就苦了正在四处看风景的蔡居诚。

  他只是来吃个喜酒的啊!!

  人在凳上坐,红从天上来。

  眼下他眼前一片红,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众人就笑作一团,然后开始激烈鼓掌。待他扯下一看——这不是刚才方思明头上盖着的那块红绸布吗?!怎么跑到我头上了??那岂不刚才我也如同他……

  他拍桌而起,羞愤地说出他在点香阁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句子top3:

  “你们羞辱我!!”

  邱居新站起来:“你们刚才谁看见了?”

  众人忍笑闭眼,纷纷配合:“没有没有。”

  “师兄,既然只有我看见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蔡居诚又羞又恼,心中呐喊你们这群人难道都瞎了吗,那你们笑个屁笑。 随即说出top2:“我是个正经人!”

  有人开始忍俊不止,可邱居新还是冷着一张脸,神情认真:“嗯。所以我会好好操办这场大事的。绝不输给师弟。”

  蔡居诚面红耳赤,怒不可遏。 只能请出top1:

  “滚!!!”

 

46.

  道长尝了尝饭菜,确定没有像最开始做饭的那几天油盐不分多给作料,又看了看在摇椅上边看书边食了大半酸青梅的方思明。心道古怪:

  “思明,手给我。”

  方思明接着看书,但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47.

  他被道长一把抱住,听得他万分高兴的语气:

  “是喜脉啊!”

 

48.

  “诶,小道消息。 听说那个勇闯明月山庄的少侠啊,在他夫人生产那日竟然怪叫一声晕过去了。 还是他夫人让当日来助产的少侠他姐扇了他几耳刮子他才惊醒的。”

  “哎哟!奇闻啊!”

  “然后那少侠看了一眼端出去的血水,又惨叫一声晕过去了。”

  “那他夫人呢?”

  “夫人没晕,少侠一人晕了。诶诶,这才是重点呢! 然后少侠一个惊醒爬起来全程跪在他夫人身边,让夫人觉得疼了就扇他,夫人最开始还忍得住,后来疼的顾不上了就一掌呼过去了!这夫人啊,据说还是武艺高强之人,一掌把少侠打的,滚了好几尺远呢。”

  “哎哟,这一掌可够狠啊!”

  “可不是吗!哈哈,哈哈……”

 

49.

  二位当事人坐在旁边,一时尴尬。

  “咳,”银发的先开口,喝了一杯茶“还疼吗?”

  “不。”道长模样的一本正经“千万分之一!”

 

50.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指绘
练习茨木hh,头发上的是樱花!

【胜出】 言

 · 520特别纪念! 胜出真好吃呜呜呜
 · 本文中绿谷(♀)来到爆豪(原著性别们)的平行世界世界; 绿谷(♂)来到爆豪(♀)的平行世界

 · 原世界观。 性别相同的胜出原来是在同一平行世界。(即两位男性胜出和两位女性胜出原来为同一世界)

 · 为了区别性转换的称呼,原著性别使用姓氏(例如“爆豪”,“绿谷”),另一平行时空使用名字(例如“胜己”,“出久”)

 · 男性胜出正在双向暗恋中; 女性胜出已经交往。 

 · 极微量轰百,上耳。


那么,开始啦!



  1.

  眼前的绿谷出久是个女孩子。
  她穿着合身的雄英女子校服,甚至符合她双足大小的红鞋。 本来以为又一次遭受到了敌人的袭击的A班围过来,“你没事吧绿谷!”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惊讶吞到了肚子里。
  来自别的学校英雄科的同学歉意地擦了擦汗,解释道她的个性是能短时间地进行空间逆转,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波动明显乃至于不受控制,未知性也变得更大。
  “那小久同学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 丽日问道。
  “啊!!恢复什么啊,我觉得这不是超——好的吗! 我的天我的天没想到绿谷变成女的也会这么有料看起来这么柔软的欧——” 
  “啊,这个应该就是峰田同学了吧。” 眼前的“绿谷”笑着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似乎从刚开始的迷茫慢慢推理起来,“那...你是,丽日君...不对,丽日同学?” 
  “诶?! 虽然班长也总叫我丽日君的不过......”丽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好像突然明白到了什么,“我在小久同学的那个世界里,是个男生?” 
  A班有些不明所以的同学似乎因为这个了解起事故状态来:绿谷受到了不稳定个性的冲击乃至于被传送到另一时空,而那个时空的少女绿谷被替换到这里。
  出久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大家变换性别是这个样子啊!”
  “绿谷酱绿谷酱!那我在那边是怎么样的?是不是超帅的!” 率直可爱的芦户一把勾住绿谷,开心地问道。 “嗯!很厉害的哦,芦户君。”
  好奇不已地一些同学纷纷对另一性别的自己表示好奇,最开始的担忧化为开心的氛围。出久被围在人群中央,耐心地回答着。
  爆豪站在人群之外,静静地看着少女绿谷。 
  略长一些的头发,比男性时更大的一对眼睛,娇小一些却不失锻炼有素的身体。整体的气质似乎比绿谷更要随和些。整体看起来与绿谷哪里都差不多,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不过就是男的臭久变成女的废久了吗。嗤。” 撂下一句颇有爆豪风范的话,爆豪扭头远离了人群。
  “哎,绿谷酱。爆豪在你们那个世界里也是这样的吗?”
  “欧派是不是超级大?!是不是那种辣妹长腿!!”
  “峰田...你这个人,是真的没救了啊!”
  从刚才开始一直笑脸迎人的可爱女孩听到峰田的话表情一滞,气氛微凝。 “那个啊,峰田同学” 出久少有地用这种语气轻轻瞥了一眼峰田,“如果你下次还用这种语气去描述我那边的小胜的话,我可能会替她惩治你喔?” 
  真可怕...果然女孩子那边的绿谷和爆豪都不太好惹的吗.......,峰田吞了口口水,可能第一次感觉有些尴尬。
  “喂,好歹道个歉吧。居然能把绿谷...虽然是女孩子的绿谷弄生气了,你也真够厉害的” 切岛低声道。
  “是...对,对不起。”
  绿谷少女又展露出了一个与他们熟知绿谷别无二致的笑容:“嗯!下次别别这样了哦!”


  2.

  绿谷随着“呜哇——”一声,因为惯性跌坐到地上。“いーたい...”同时余光瞥到一抹浅金色。还未来得及考虑出现在这个陌生地方的前因后果,被熟悉的语句震住了。
  “臭久,你搞什么鬼。是摔倒了吗?”
  抬眼看去,是一个与他印象中的爆豪肖似的女孩,只是稍微矮些,声音比爆豪稍微尖些明亮些,身体——身体?!
  “摔傻了还是怎么了回——”
   穿着雄英校服的“爆豪”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她甚至还在把系着纽扣,俨然是刚把衣服换好的样子。 
  绿谷环顾四周,脸也越来越红。
  “小小小小小...小胜?!! 怎么穿裙子....不对,这里不会是...”
  “恭·喜·你·答·对。 这里是女更衣室。” 胜己用绿谷无法想象的一种强调诉说了这个事实,绿谷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到墙角,一向清醒的脑袋似乎也没办法承受这样的事实。 脸红的堪比番茄。
  胜己似乎也没准备放过这么一个调侃他的机会,“今天我们学校正好来了一个什么学校英雄科的人,能力是空间那方面的。我看是那个蠢货在你那边出了点什么问题才把你这个蠢蛋弄过来的吧。” 她玩味地笑了笑,将自己的头发束成一个精神的高马尾。 “这里是女子更衣室...那么,那边的你是不是在同一位置想要干些什么事,然后就被送过来了呢...?” 胜己一手撑着头,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不不不不!不是的!我记得我是在上体育课...!小胜,不,爆豪同学请你相信我!”绿谷生怕眼前的女孩不信,手忙脚乱地展示着自己身上的体育服。心想虽然真不愧是小胜哪里都会挖苦我一下但是这里的他感觉真的和印象里的好不一样,该说真不愧是女孩子吗会说好多小胜不会使用的俏皮话和挖苦语气。真不知道这边的我是怎么样的,但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过如果这边的我是女孩子话,有些话题应该可以互相理解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啊,我说。 换了个性别的废久。” 胜己指了指绿谷身后的储物柜,“你打算靠着那个东西多久。”
  绿谷低下头去,这才发现没有上锁的储物柜里的东西因为刚才自己的动作被碰翻,而刚才被胜己“连环逼问”时没有注意,手不小心碰到了某位女生的...贴身衣物。
  门把手这个时候转动,传来了女生们的声音。
  “爆豪——你和绿谷换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好。是不是——”
  来了两位女孩子,他们在发现爆豪和察觉到什么的绿谷时“啊”了一声。
  完了。
  绿谷想。
  “绿谷,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啊?脸还这么红。” 红头发的女孩子问,转而一脸揶揄,“难不成爆豪亲你啦?哎哟。”
  “闭嘴瀑布头。” 
  “诶,绿谷。你的头发怎么剪短了?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啊。” 黄头发的指指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啊...跟在小胜旁边的,这是上鸣和切岛吧。原来他们变成女孩是这个样子的...
  在某些方面特别纯情的绿谷在此时脸愈发羞红。女子形态的切岛一头张扬的红发瀑布一般垂到腰际,黑色半筒袜构造出传说中的“绝对领域”,揶揄的神态和爽朗的笑容中平添了一股媚态。眼前插着腰的她甚至不经令人联想到漫画里的“大姐头”,被称为瀑布头可能就是因为头发有这么长吧......
   “怎么了绿谷酱,难不成是发烧了吗?” “上鸣”的脸突然靠近,她金色的头发被分为两条窄辫低垂下来,颇具她本人代表性的黑色闪电十分俏皮地印在额发上。校服上的女子清香甚至直接拍到了绿谷脸上,他“嗷——!”一声却发现退无可退。
  胜己的脸上玩味更重,嘴角上扬;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大课间休息的二十分钟所剩无几。 她终于站起来:“他刚摔了一跤,我等下带他去医务室看看脑袋摔残废没。你们先回去吧。” “残废?!这么严重吗?” “上鸣,绿谷又不是你。” 锐儿郎说着摆出上鸣经典白痴姿势“veve”了两声,似乎在说绿谷脑袋再坏也不会有你这样的白痴脸。 电气笑骂了一声讨厌,转而幻想绿谷出现她那样的白痴神情是怎样的; 二人哈哈大笑起来,对胜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房间。
  “得...得救了.......谢谢你小,爆豪同学。”
  “在女生更衣室呆着舒服不?” 
  “那个,那个...”胜己看着坐在角落里的绿谷,心中有些好笑,但还是板着一副接着捉弄他的表情。 绿谷这才发现女孩子的小胜没有那头爆炸一般的刺猬头,转而变成了随性绑起的高马尾,虽然看起来发质偏硬,但也很符合她的气质。 五官虽柔和了一些但气场依然凌厉。胜己似乎发现了他的视线,挑挑眉,绿谷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神有些不礼貌,刚想解释,不料胜己却一转身:
  “得了。衣服穿好出来上课吧。”
  “那个!小胜!”绿谷有些无措,“那个...我没有——” 话音未落,一套男子校服就被扔到他脸上,他慌忙接住。 “小胜...为什么会有——” 
  “你想穿裙子?”
  绿谷迅速闭嘴。
  “咳咳,我给出久那个白痴准备的。 具体干什么你不用管。”胜己耳朵红了红,转而“怒”道:“你要是敢给我弄脏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绿谷连连答应,看见胜己转身离去才托下外套,整齐地叠好。 
  这里的小胜,气质不同于丽日的可爱,八百万的优雅,芦户的活泼还有其他女性的特质。 怎么说呢,只能用“真不愧是小胜”来概括。好帅...长得好好看。
  哎不对!明明那边的小胜也很好看,当然各方面也很...帅气!
  绿谷脑海里浮现了幼驯染的脸。 他自己的脸又红了红,摇了摇头开始换衣服。
  胜己余光瞥到绿谷在那若有所思,勾了勾嘴角关上了门。

3.

   绿谷到班上的时候上鸣一脸奇怪地问:“绿谷酱,为什么穿的是裤子啊?”
  糟糕!虽然刚刚才在更衣室她们就把我认成女孩子,看来我和这边的“我”看起来差距不是很大......但是好像也不能直接说“这是小胜借给我的”,哇,怎么办! 绿谷在心中默默流泪。 只见胜己气定神闲地对她们说了些什么,她们立马就换成一副“哦——我懂我懂”的神态,班长天哉甚至走过来拍了拍他让他注意身体多喝热水。
  ?!小胜你到底说了什么,总觉得,好神奇!!
  话说回来,虽然是自己熟知的1-A班,但与那边的可还真是不同啊!旁边的班长天哉,蓝发紧贴着脖颈,一幅金丝边的眼镜,俨然一位品学兼优的知性女性。 
  “小久同学,你没事吧?” 肩膀被拍了一下,绿谷回过头去——丽日同学?! 长高了...不,虽然脸上依然有那两团可爱的红晕,但身着男子制度的他倒也不失可爱。
 “啊咧...怎么觉得小久长高了一些啊?和我差不多高呢?” 御茶比了比,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班长,丽日同学,我没事的,谢谢你们。”绿谷岔开话题,“声音感觉也比以前低了些,是感冒了吗?” 御茶一脸担忧地将手放在他额头上,弄得绿谷有点不好意思。
  “好奇怪啊。平时这个时候小爆豪早就爆发了吧。” 这声音是——蛙吹同学?! 蛙吹的头发短了不少,面容似乎没什么不同。“是啊,平时这种时候她会说'离她远点大饼脸' 了吧。”  “濑吕”分析道,“什么,难不成爆豪你对绿谷失去热忱,另有所爱了吗?!” 电气一脸震惊,甚至给自己加戏一段:捂住嘴巴“哭泣”起来;然后被“耳廊”的耳机线拍晕。  
  “各位同学请回到座位上坐好!马上要开始上课了!” 天哉班长依然尽职尽责。
  看着眼前似乎相同又大为不同的班级,吵吵闹闹却又不失温暖。 
  “对绿谷失去热忱”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世界里的“我”和小胜,难道关系很好?
  他看了一眼胜己,胜己正一手撑着头写着作业。 样子看起来漫不经心,突然察觉到了视线,红宝石般的眼聚聚朝着实现的方向看去。
  绿谷低下了头,心中一闪而过一丝羡慕的情绪。
  
   

   大多雄英学生会选择在雄英的食堂解决午餐。 物美价廉的食品同样作为雄英的招牌吸引着众多学生前来报考。
   绿谷排在队中,老远就看见今日菜谱上写着大大的“猪排饭”,他开心地搓了搓手,果然猪排饭可以让他在一瞬间恢复活力。“喔。臭书呆,我还正想你跑哪儿去了...呃。” 绿谷和胜己同时愣了一下,她的手里端着一碗看起来就超级辣的拉面和正是他想吃的猪排饭。什么...小胜居然会请我吃饭吗?怎么可能,那难道她一个人吃这么多...?果然超厉害的!“小...爆豪同学?”“你怎么方便怎么叫吧。” 胜己的脸上突然出现几分恼怒,与刚才轻快的语气截然相反。这搞的绿谷有些糊涂,没想到又被胜己一吼,“还不快跟我走你这白痴。”绿谷愣愣地点点头,跟着她来到一个空座位上。
   胜己似乎很不耐烦地把猪排饭放在他面前,然后捻起一筷子面就往嘴里送。
   绿谷看着面前诱人的猪扒饭,可在胜己怨念的眼神下怎么也不敢动筷子。只好盯着它发呆,然后再闻闻香气在脑内幻想它的美味可口。
  “你吃啊你看着干什么!”胜己道。
  “哦...哦!” 绿谷被吓了一跳,叉起一块往嘴里送,美味的猪排让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真实:从被传送进这个大家变换了性别的空间,女生小胜有一套男生制服给他,气氛不同但同样温馨的班级,最后现在!女生小胜居然给他买饭吃! 虽然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很臭很难看.....
  “那...那个,小胜。谢谢你帮我买饭,我给你钱吧。”

  “不用了,我用免费卷买的。你现在也给不了我。”
    猪排饭免费卷!!雄英食堂有这样一种活动,各类饭食点心零零总总百余类,每周一凌晨会发布各类食品半价卷两张,半个月发放免费卷一张。虽然不用卷的话用钱也可以买到午饭之类的,但是.......
  “所以你吃了,她吃什么。” 胜己叹了一口气,接着吃面。 原来她在买东西的时候忘记了绿谷的存在。而下意识得买了出久喜欢的东西。
  等一下!难不成这边的小胜总是在给“我”买猪排饭吃吗?!而且这个语气听起来和这边的“我”很亲密的样子。
  胜己看他呆愣的样子,也一愣:“啊? 那边的'我'不会给你买啊?”
  岂止是不会我们都不会像这样面对面的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但果然这边的“我们”关系这么亲密吗?!
   胜己歪了歪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绿谷的脸又有点红,却看到胜己一脸严肃:“那那个呆子今天能不能吃到猪排饭啊。” 她喃喃道,“等这个白痴走了之后再带她去吃好了。”
   绿谷看着碗里还剩一半的猪排饭,心中竟有了用“时空门”把猪排饭传送到另一边的他手里。
  “你觉得那边的'我',会给你买猪排饭吗。”
  胜己看着绿谷吃完的拉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红汤,筷子被整齐地摆放在一边。她的手指动了动,这么问道。
  “啊...” 绿谷低下头,  “我不知道。”转而又挠了挠头发,“但是如果小胜给我买的话...我会很开心吧。”
  
4.
 
  人潮涌动。
  出久站在人群中央,有些焦急。呜哇,今天的人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些...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买到猪排饭......不过说起来这边的世界可真的是不一样呢,大家都变了样子,都好可爱呀。也许是想的太投入,她直直撞到了人:“啊....对不起,呃,小胜?!” “废久...” 他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本来想你在哪个地方会不会比现在稍微能耐点,没想到居然更矮了,呿。” 绿谷笑了笑,似乎也没准备反驳他,反而指了指爆豪裤子荷包露出的一角,“诶?这不是半价券吗?看上去好像是猪排饭的......” “吵死了臭书呆子!” “嘿嘿,我那边的小胜经常拿出这种卷给我买猪排饭呢。” “什?! 那边的'我' 居然还会特地买这种票给你买饭吃!真是个笨蛋女人!”
  我也没有说我的小胜“特地买这种票”呀。出久觉得在心里笑出声。似乎又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以前小胜也是有点像这个样子,明明做了什么却不承认,两个人之间也有过一些误解。所以在这个时空,男孩子的“我”和男孩子的小胜并没有——出久抬眼看了看爆豪有些红的耳根,似乎有些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希望没有做出多余的事情吧!这样想着,她指着餐劵道: 

  “小胜。你可不可以先请我吃,回来以后让这里的'我'还你?”
  “被你吃完了那个白痴吃什么。”
     .......
  “噗嗤。” 出久真正笑出声了,完全不管恼羞成怒的爆豪在她身后红着脸大喊“你这个女人你竟敢耍我!”,跑到他前面去买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猪扒饭,躲到丽日那边坐下慢慢享用起来。
  真可爱呢,这边的小胜。
  
  5.

  绿谷和胜己一前一后地回到班上,今天他们到班比较迟,大部分的同学已经回到班上开始自习。 午休时间为一个小时,学生们可以自由安排这一段的时间。 相泽老师再过一段时间才会来,那这段时间先看看书和笔记这类的吧。绿谷这样想着,翻开了书,看着书上的字体工整秀气,自己的字则显得有些“粗旷”,一时间也不好像往日习惯一样添加批注。 这时教室的门被拉开,他的脚步忽急忽缓,似乎有些飘忽不定。 终于,他停在了正在复习的轰焦冻旁边。
  “那个!轰同学......” 百的呼吸有些急促,单手握在胸前,似乎在做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 班上其他的同学似乎意识到了这在干什么,纷纷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绿谷看到在他那个世界,直发顺服地贴在头上的轰焦冻在这里变为可爱的自然卷少女, 她从作业本中抬起头,认真听着百的讲述。
  “我从一开始,知道你是保送生进入雄英高中时就在关注你。以前甚至一直把你当成比试的对象,但在后来的战斗中我慢慢看到了我自己的不足,和你的闪光点。” 百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我和你的差距可能不是两三天可以弥补的,可是我会努力让自己变的越来越优秀,成为一个可以让你依靠的人! 所以在此之前,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八百万......”焦冻也不经双颊绯红,站起来直直盯着他。
  “我喜欢你!!”百从身后突然变出一盒心形包装盒的巧克力。将头低下直直地将巧克力递出。
  “呜哇...真不愧是八百万男人的浪漫我的天”电气有些感动,一旁的响香用胳膊肘捅了捅她,悄悄递给她一盒巧克力,只不过型号小了一些。 “咳...本来是想明天给你的看你这个白痴样子......” “响香!!!你真好!” 
  随着焦冻接受了巧克力,两个人开心地相拥; 绿谷的心情也从一个是衷心地祝福,到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他突然想着,如果在教室中间相拥的二人是小胜和他。
  就算他现在和爆豪关系处在一种奇妙的感觉上,就算爆豪可能并不喜欢他,就算是不可能。 他也还是忍不住想。
  周围传来了班上同学的鼓掌声和口哨声,“要幸福哦!!” “八百万你这家伙可不许欺负焦冻同学哦!” “恭喜你们!”等祝福纷纷传来;似乎跨过时空,令一颗本就坠入爱河的心再次跳动起来,坚定起来。
  好想和小胜去说啊,我的心意。
  胜己看着他,不动声色地计划好了什么。

6.

  “废久,今天放学跟我来。” 
  收拾着书包的绿谷听到这句话又一惊,该不会又把我当成这边的少女绿谷了吧?! 他抬起头,发现胜己脸色无异。“去哪?” “买点东西。”她转头瞥一眼绿谷,“反正你现在回家也不能干嘛。 你爹看到自己女儿变儿子,你看到屋子里全都是女孩子用的东西。 你回去干嘛。” 说...说的也是啊。
  二人一起走在路上,胜己似乎比绿谷还要高一点。 绿谷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心事重重。
  “我说啊。 那边的'我' 是怎么样的人?”
  “诶?! 那个......” 绿谷定了定神,“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从小时候我就觉得,他真了不起,是我一直在追逐的人。” 
  胜己点了点头,两个人进入了一家精美的礼品店。 “绿谷,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5月20号?” “ 据说是一种什么中国新型情人节。所以八百万才找准时机今天表白明天约会吧。” 胜己难得话多了一点,耐心地向绿谷解释道。“还有耳朵男和小白痴,你也看到了吧。” 绿谷点点头。胜己抱起一个玩具熊,左右翻看了一下又把熊放回去。
  “你平时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这个......我喜欢欧尔麦特的手办和他的海报,还有文化衫之类的东西...还有关于他的光碟!”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奇怪...小胜应该是知道的.......” 
  “是啊。” 胜己抬头看着他,似乎店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因为'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所以喜欢的东西各自都了解。但是你也看到了,就算是同一名字的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中,细节也都会不同。” 胜己喃喃。
  喜欢猪排饭,喜欢它的味道,喜欢猪排的焦香,咬下一口外酥里嫩的感觉;喜欢淋在饭上的酱汁。 说到底还是喜欢,前面加了再多形容词和原因,总还是可以用“喜欢”来概括。
  深藏于心的心思,想要和你一起的未来,所有的一切。还有你的名字,你的样子,在成为英雄之外,最近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你有关。

  “刚才我说的。爆豪是什么样的人?”

7.

   他是我喜欢的人。

8.

  “真慢啊。” 胜己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越来越近,出久见桌子上的模具碗盏,远处的烤箱传来“叮”的一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不刚好赶上小胜的巧克力吗。”她在胜己一旁坐下,两人交换一个吻。“我从今天那个废久的身上觉得,自从我们交往以来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以前的出久也和绿谷一样,两人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胜己有时候招呼她几下出久就和小绵羊似的战战兢兢好久。随着交往日深,出久似乎慢慢露出了绿谷并不存在的“小恶魔”本性,有时候耍一耍胜己,让后者都有些不好意思。
  “小胜从小忍到大,反而今天看了那边男孩子的'我',怎么突然耍赖了。” 出久嘟起嘴巴撒娇道,胜己哭笑不得:“那你今天去了那边。本大爷是不是帅的你神魂颠倒啊?” 
  “那边的小胜可还真不一样呢! 头发像刺猬一样,像这样,炸起来,看起来有点可怕哦!” 出久比划着,末了与胜己一起笑起来。
  新的一天伴着颇有纪念意义的昨日一起来到这个世界里。

9.

  迫不及待拉住爆豪的绿谷在表明自己的心意后,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可是他很高兴,一直以来的心意在胜己的鼓励下终于表达出来。他感觉爆豪动了动,抬眼看去,对上的是他红色的眸子。悸动,惊讶,还有不知道是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一抹喜悦,五月二十日的夜晚,烟火的光辉照亮了他们彼此,也似乎通过散落的余晖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今日出久对他说的话,眼神也好动作也好,都是他不曾见过的绿谷的样子。她口中的她们的日常,都是他想和眼前的臭久一起度过的时光。
  所以他抱住了绿谷,嘴上还是不肯饶人:“摆着这样一副丑脸真是恶心死了啊,臭久!”
  绿谷震惊地回抱住爆豪,发达的泪腺分泌出的泪水濡湿了爆豪的衣服。他明白爆豪的拥抱就是一种无言的许可,他哽咽着。跨越时空,和相拥着的另一对她们异口同声:
  “那就请多指教了哦,小胜。”

10.

  “哼。绝对不会让你逃了。”
   



【侠明】 我的DDL (14-15)

*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很开心!很抱歉有两周没有更新了这次只更了两个章节(不过都挺长的hhh)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 这章里少侠的朋友们陆续登场了。后期可能是助攻角色hhh。
* 我流侠明;欢迎评论;感谢喜欢和点赞!

 前面的章节请到我的主页里面去看哦!
* 那么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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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和朋友们一起进行小组活动。
我们学校其实复课很多的,什么美术啊音乐啊体育啊一个星期都有一节呢!而且老师基本不会占课,这是我们有点想不到的。
这次,美术老师要求我们以小组为单位介绍一个艺术家。
坐我后面的男生戳了戳我的背,我回过头,看到他画了一个圈儿,把我和他同桌一起一同框进去。
我点点头,又看向方思明。
方思明好像很疑惑,于是我画了一个大圈,把我们四个圈进去。
戳我背的似乎有点小吃惊,但还是没说话; 我说来呗,人多力量大,一下就做完了。 他说好。 于是我们四人小组就这么成立了。
然而下节就是体育课,我没想到这让我出了一个大糗。
老师居然要求测试仰卧起坐。
方思明不跟我在一组,那个戳我背的跟我分在了一组。
介绍一下,戳我背的那个出生在陕西那边,然后自称是什么华山的传人;此人虽然很讲义气但大多时候咋咋唬唬有的时候用蠢蛋形容再贴切不过;而且时不时会欠我的钱,攒很多次之后突然一起还给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以后就用“华山”称呼他好了。
“诶,你怎么不动啊!” 华山大叫,“开始了哦!”
我靠。
于是我极其努力的,抓紧了裤腿,让上半身找到一个用力的支点仰起来,然后“腾”一下,再倒下去。
“我靠! 你怎么抓裤子啊?还有你的手不应该背后面去吗?”
哇塞这个小贱人怎么这个时候话这么多,说话声音还这么大。 这下好了一时间已经完成测试的同学们纷纷向我这边看来,我好生尴尬,只能迅速如鲤鱼跃龙门般“抬起”我的上半身——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抓紧了裤管,暴露了我根本不会仰卧起坐的事实。
一分钟到了,我做了几个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华山去找老师汇报成绩,回来以一种近乎于“我可怜的好孩儿”的语气轻轻在我耳边说:“我给你报的成绩是20个。”
我瘫在地上,“谢了。”
“不过你真的是好厉害!我的天啊一分钟只做七个!” 他怜惜地看了一看我的裤脚,“裤子还没被扯坏呢”
我真的是很想把这个人锤瘪。
我闭上眼,又睁开;余光瞥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他似乎在用一种“真没想到你这么菜”的眼神看着我,一旁的人把我拉起来。
“别想不开啊。” 他说。
这是华山的同桌,因为常年一头清爽的板寸性格比较低调内敛,时不时语出惊人惊艳四座而且颇有文学造诣,有一天我将他写的作文复印回家给我姐看,我姐倒特别难得的称赞了几句。所以我们敬称他“大师”。
我从地上起来,悄悄问他:“诶,方思明做了几个啊?”
我其实很指望看似清瘦的方思明能勉强达到及格线让我显得不那么难堪,大师叹气:
“是你的十倍多。”
?!
我不服气,虽然我知道一个高中生一分钟只做七个仰卧起坐已经是“惊为天人”了; 这时候华山已经准备就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动作太大了和我刚才起身不小心,地上掉了两张饭卡,我递给他一张;突然从心底窜出一股“邪念”。
“我操,你干嘛。” 他突然大叫,因为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跳绳把他的腿缠住,一脸“你敢做的比我多你就死了。”的表情,方思明和大师在旁边冷漠围观。华山朝我做唇语,意思差不多是“兄弟,我是蛮想配合你但你的成绩实在是太牛逼了啊。”
我淡定从容:“你不是说我做了20个吗。你做10个就成了。”
“太丢脸了!不行!”这厮居然还捂脸做娇羞状。真是!
“...我请你吃饭。”
我余光不小心瞥到的是正在抬头看天的方思明听到“吃饭”这两个字的时候迅速低头看向我这边,可能是因为这几个月以来每次我到班上(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会大喊一声“吃饭啦——”,虽然语气很傻方思明也是一脸嫌弃,现在他从书本里抬头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呢。这总会让我联想到树上本来安静的小鸟看到爸爸妈妈带食物回来就会“唰”一下抬头而且开始张大嘴巴叽叽喳喳的叫。
华山跟我谈起了条件:“诶请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啊,你把大师请上,明同学也请上嘛!”
大师嘿嘿一笑,我知道他这是允了;方思明怔了怔,好像突然意识到虽然现在满上到午休饭点但并不是每天早上的那个意思,一时间有点“恼羞成怒”,也同意了。
“那你们要吃啥。”我问。
“王O牛排!”华山喜笑颜开。
“吃你妈妈吃。” 我推了他一把,“华山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装穷啊。”
“诶,话不能这么说。既然华山敢这么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他让你下不来台肯定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买单啦。” 大师分析道。我拍案叫绝,复合道:“大师所言甚是!原来华山是如此英雄豪杰倒显得是小弟我多有冒犯啊。”
华山看着大师,不经在心中大呼哇塞我天哦。
“那依大师所言,我们去哪比较好呢?”我趁热打铁,请教大师。 大师沉吟片刻:“ '连环坞'”
'连环坞'其实是我们给一家自助餐厅起的绰号,因为餐厅的布局就像一个接一个的小岛一样然后里面还摆了十二个铜人像所以我们也叫'十二连环坞'; 这家餐厅其实在本市也是很有名的,如果四个人一起去就餐差不多要花费一千块作为餐位费。作为几个高中生而言其实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大师,你真厉害啊!
方思明眯起眼睛似乎在想那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华山脸色惨白高呼二位好汉饶命,并向方思明投去求救的眼神。
方思明慢吞吞的回神:
“食堂?”
我的天哪这才是真正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食堂!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位难求食谱随机售罄千金不换的地方啊,每天中午每个选择在校用膳的学生恨不得以飞的速度谋得半菜一汤,更主要的是饭菜异常可口导致别人学校的同学在了解我们的菜谱后投来愤怒又嫉妒的目光——那是如果遇到老师拖堂心都会碎了的神圣之地!真不愧是方思明,就连看淡风云的大师都不免有些动容,甚至微微点了点头,朝食堂的方向看去,然后宣布:
“今天有炸鸡排。”
“.......” 我和华山对视一眼,又看向大师,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
我们拉着一脸茫然的方思明进了食堂。享受到了无人的食堂和可以吃到新鲜出炉饭菜的特权。我们四个把今天的菜几乎都点了。

15.
饭后不明真相的华山开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虚情假意道“谢了兄弟今天你大出血啊!” 然后请我们喝水,刷饭卡的时候这个男的(我觉得必须得用“男的”作为人称代词,因为必须强调一下这厮的性别)爆出一丝尖叫:“哇塞我的饭卡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钱!”
我们一愣,他看起来有点欢天喜地;大师拿过来看了看“这不是阿季的饭卡吗?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呢。”
“?我看看,还真是我的啊!” 我说。
我的小名是“阿季”或者“季儿”,因为直到几年前我小叔叔家又添了个小女儿,我一直是我们家我们这辈最小的,所以大家给我昵称“小季”之类的。
“哇,那我刚刚刷的是谁的卡啊。” 我把口袋里的那张掏出来,上年赫然写着华山的大名。
呃。
“......”
“...哇——!” 华山一手捂脸,作弦然若泣状,似乎用这种方式才能体现得了他悲愤的心情:“你还我血汗钱!那是三十万巨款!” “行,多少钱。” “五百万!” “你可以把眼睛闭上,躺在桌角,轻轻睡去,梦里有金山银山昆仑山,玉河珍珠河农夫山泉;快去吧,别在这里让我们难堪,你看,你都把方思明吓坏了。” 我极其温柔地抚慰着华山,给他提出一条良好的建议,并且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呵斥他吓坏了我们的新同学。
“方思明!你看,他连一百块都不给我!”
“你说话注意点啊!不要这么不雅好不好!” 这下不是“吓坏”了你在他心中可能要被贴上永远的“弱智”标签了!
大师你不要憋着了我知道你心里其实笑的很开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两个(可能还得加上大师偶尔介入让话题进入白热化)的脑残对话影响力太强,再加上那天是还挺热的。 一向都只是哼几声甚至觉得话题很有点弱智的方思明竟然轻笑出声,嘴角弯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而且他漂亮的有些圆的眼睛也跟着眯起来:
“噗嗤...”
他笑起来真的是挺可爱的。
我的内心突然一下平静了,所有想跟华山说的歪话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似乎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他可爱的笑颜。
说来也真的很奇怪,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笑。
可能是我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把他的笑容记下来吧。可是真的是很奇怪,也不为个什么,我就是想要把他记下来。
回去之后真没想到方思明会对这些歪话感兴趣,他坐在座位上也没有做题,欲言又止半天:
“你在想啥诶?”我先开口问了,因为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小辛苦——他蹙着眉,又轻轻股着腮帮,虽然他本人可能意识不到他在思考的时候会有这样子的小动作,但在这几个月的同桌生活中我却慢慢观察到了。虽然幅度都极小,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但还是能被我一一摸索出来,并且一点一点发现了撇开他淡漠的外表下真实的他,甚至可爱的他。
“...” 似乎被突然搭话打断了思绪惊了他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又把手轻轻抵在下巴上,半晌他问道:
“食堂吃饭好像不用那么贵。”
“?是的呀,我们学校本来就物美价廉。”
“那那个五百万和一百块是...?”
哇,这个小朋友有点傻的可爱啊!
方思明好像没有什么说歪话的经验,我以为就算是那种最正经的同学也能听出来我们夸张的货币单位。 比如刚才的“三十万巨款”其实是三十块,一百块就是一百块。 这个在我们这变得非常灵活,一次华山这个人拿起一个一块钱的硬币大声像我和大师宣布他又多了一个亿的资产。对此我和大师纷纷鼓掌“恭喜华公子日进斗金。”
其实倒不是说华山真的很穷非要给一块钱起名一个亿,只是我们真的很喜欢这样玩文字游戏增加生活乐趣。再说刚才的小打小闹,我们也都不是那种随便占别人便宜的人只是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增添乐趣的机会。
我这么解释给他听,他听的很认真。似乎还若有所思。

然后到后来的后来我们两个成年交往的时候,我相信高中时期的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歪话也从方思明嘴里溜出来而且我们四个人居然能无缝衔接,那一刻其实我...有一点点觉得我是不是带坏了这个正儿八经的小朋友。
我不说了,刚才说错了一句话这个时候他居然惩罚我吃肉汤圆,如此狠心! 哎!

【侠明】 我的DDL (⑧-①③)

* 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好开心啊!
* 我流侠明;现代paro,两人都是高中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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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姐姐。
   她比我大四岁,所以除了小学,她好像都是在我刚上初高中的时候就毕业了。
   因为我们俩的父母一般都在海外忙,所以长姐如母,一直都是她来照顾我。年岁大了以后她也越来越忙,但是我们的关系从来没差过;我很调皮的,也喜欢说些调皮话逗大家笑,谁知道她更皮,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弟弟蛮好玩,就总是出言调侃我。例如小学一次我在背书:
   “朝辞白帝彩云间——”
   “请君道出来意来?”
    那时小小的我不是蛮懂她这句话的意思,遂接着背:
  “两岸猿声啼不住——”
   “嗨哟这就不必了。”说罢她哈哈哈哈哈笑起来。我愣了一愣,跟着她开始傻笑。 直到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她在把我当猴耍,是真的“当猴耍”。 年幼的我我就好生气,当即穿好衣服冲出去准备跟她讲道理。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她看我终于明白了,于是我这么问她,完全不顾这句诗是指木兰忧心忡忡而不是我在拿姐试问。”
   “诶,'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 嘛。”她摸了摸我的头,进书房写作业了。
    我又听不懂这句没学过的诗是指什么意思,只是默默走到梳妆台前准备把头发弄干。然后就看见了我耳朵里面刚才没有洗干净的两坨白色泡沫泡沫。
   真的崩溃惹.......
    所以我暗下决心好好念书有朝一日也杀的她片甲不留。
  虽然到现在都没成功过。


  虽然是高中了,可语文老师还要我们以《我的同桌》写一篇文章。同桌互评后回去还要家长签字。
   我跟方思明互换作文。
   我的作文里面其实也没啥,就是介绍到他喜欢吃咸的和鲜的;如果给他吃甜的他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表情之类的。
   方思明看完,默默合上作文本。
   我猜他心里可能在尖叫,因为他的耳朵好红好红的。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只是我在心里有点偷着乐。
  “那你怎么还给我买甜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嘟哝。
  “啥?” 我下意识说。
   他扭过头没再理我,翻开我的作文本拿起一支蓝色的笔给我写着评语。
   我翻开他的作文本,看到一句话就已经猜到了他给我的评语可能会是啥:
“他特别喜欢多管闲事。人也很蠢。”
“不过我不讨厌。”
   我把作文本拿回家给我姐看,要她签字。 她本来在做化学实验报告没时间管我准备随便签个字完事,眼睛瞟到“人也很蠢”这四个字上眼睛突然亮了,
“哇!你这个小同桌很有眼力见,我喜欢。 改日我要去拜访拜访他。”
   她刷刷几笔写着。 并嘱咐我没给方思明看前我不许偷看。
   第二天我拿着我的作文本给吃着牛肉面的方思明看,他看完竟然笑了:
   “你姐姐蛮有意思的。”
   我凑过去一看:
“小同学。希望舍弟的蠢能给你的生活带来几丝欢声笑语;以后如果烦了可以试试锤他,表情丰富包你一笑。”
   真的要崩溃惹。

①⓪
我有时也会迟到。
一次买的是粉面不好往书包里放,端着两碗面风风火火跑上楼时已经开始早自习了。
班主任看到我拿的早饭,说:“我和你们说过很多次啦!不要在教室里吃早饭,会有味道!”
我看了看两碗面,又抬头看到看着我的方思明。说对不起老师。
班主任看在我是她的的得意门生的份上也没有计较,反而打趣道:“哟,给谁还带了一碗呢?”
我挺挺胸:“报告老师!我一个人吃两碗!这个粉真的可好吃了!”
班里传出一阵哄笑,班主任也跟着笑了笑。“那好吧,你在外面吃完再进来。”
然后那天班主任不知道为什么全程以慈爱(还有想要“见证奇迹”)的目光看着我把那两碗面吃完,有些同学甚至也放下书本看我直播吃两人份的面。
说实话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一米八几的个子也比较匀称如果真吃这么多也挺正常的。可他们就是这样!为了逃避早读啥子都看,不就吃两碗粉吗干嘛拿出一副“哇塞他要直播炸学校啦!!”的表情看!
于是我就站在每层楼的大垃圾桶旁,视死如归的挑起一口面。
这口面原来能够赢来方思明的目光,能够让他看着那的甜早饭发呆,现在却让我这生死两难的境地!
我抬头看了一眼方思明那里,他竟然也放下了笔对我投来饶有兴致的眼神!
面啊面,你们同样都是面;为啥有的让我笑有的让我哭咧。
在我真的要一头扑进垃圾桶时班主任终于放过了我,背过身去让大家自习,我趁这个空当赶快把碗扔进垃圾桶。溜进教室。
方思明给我让了座,我坐进去。忍住吐意。
“不好意思啊。”我说。
“原来你能吃那么多啊。” 他调侃我,我做了个要吐的动作摆摆手。把手伸进书包里去拿出一条饼干偷偷塞给他。他一愣,看着我,没有接。
“我怕早饭凉了你不吃所以买了一盒。 你快吃。” 我当时看到吃的都有点想吐,汤汤水水的本来就占肚子,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胃里的面条泡在汤里开始发胀,即将把我的胃撑破。
太难受了。 我赶快摸进抽屉找餐巾纸,意外摸出来一个条状物。
是一盒拆了包装的曲奇,看样子好像还是趣O多。
我扭头看方思明,然后看这孩子又脸红了,他总是脸红。“咳,既然你吃饱了,就还我。”
我心里一暖,恨不能给他一个拥抱(因为我当时真的太饱了,怕一碰肚子就会吐出来。)。 只能像电视剧里的女孩子那样用手捂住口鼻表达感动“小明——你真好~!”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黄豆表情。
他白了我一眼,“不要做出一个这么蠢的表情。”
故事的结尾是以我在上课的时候飞奔去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结束。

①①
我姐来给我开家长会。
前面提到过我们的父母一般都在海外,偶尔回来“旅游”外加给我们俩带礼物,一家四口开开心心过十天半个月他们就又飞回去。 所以从我初中开始一般是我姐当我家长给我去开家长会。
小时候我其实还有点不习惯,因为别的小朋友或爸爸妈妈或爷爷奶奶,只有我一个是姐姐过来。所以她第一次去我还有点小别扭。
她当时沉着脸没说话,直到她来到我班主任面前的时候我还准备给班主任赔不是。哪知班主任惊喜地说“呀,原来你是他姐姐呀!”然后对一屋子家长隆重介绍:
“这就是我们区去年的中考状元,今天她来替她弟弟来开家长会。”
那个时候我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突然就高起来了,以前我只知道她颇通诗书并且经常欺负我“没文化”,我虽然很不服气但对她就是没办法。
她拿到我的成绩单,看到了我的各科成绩,挑了挑眉。
这个时候我初中的语文老师来到我姐姐面前,我可讨厌她,从小到大经过我姐的怪力熏陶,我是能分辨出来什么叫真才实学才华横溢什么叫“只是数黑论黄,笔下虽有千言可胸中无一策”。 很显然,这个语文老师在我心中是后者。
那天我姐以一种傲视群雄的口气明确表态,让她不要管我的语文成绩,任凭我自由发挥都可以。
那天她具体怎么说的我忘了。 只是我深切的记得一个人如果有了本事就真的可以创造出很多可能,扬眉吐气。
所以到现在无论我姐怎么使唤我我都心甘情愿。
这次,我看见方思明的旁边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应该是他的父亲,女的比我姐大不了几岁。他们在和班主任沟通些什么。
他们对班主任聊着些什么,方思明低着头,一时间抬起来与我四目相对;又把头低了下去。 那边的气氛有着说不出的感觉,这让我隐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潜意识里让我不要在这个大叔面前跟方思明打招呼。
秘书是个漂亮女人,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可能得用很冒犯的话来说: 她的胸部好大。
她从对话中抬起头来,看向我,对我摇摇手,笑的一脸灿烂。男人也往这边一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方思明的父亲和他父亲的秘书,

①②
方思明有一些小脾气。
除了吃咸的鲜的。 他还喜欢吃烫的。
还喜欢哼哼和小幅度的撅嘴巴。
关于“烫”,夏天还好,冬天的冷风呼呼几下刚出炉的包子都得挂掉两分烫。有一次我就把小笼包端手上,谁知到班上就温了。
方思明动了动筷子,吃了半个就放下了。
“不好吃哦?”
“冷了。” 相处时间比较久了,他也不像当初那样客气,现在直接说出不满意的地方。
我摸摸碗,是有点温。 又拿起筷子捻了一个放进嘴里!
明明还很烫嘛! 六分热绝对是有的!
我看他,他看我:
“冷的。”
好嘛好嘛。 冷的冷的。
“哼。” 他好像很满意我的“屈服”。
“那你吃我稀饭?我稀饭是热的。” 我说着把粥推给他。他看了看淡粉色的红豆粥,似乎看到了在这淡色的粥里我豪迈地加了一勺又一勺的糖。可是他被粥的温度所吸引,还是拿起勺子尝了尝。
然后猛灌自己几口水。
可能是他觉得这样太有失形象。 所以他坐定之后,又发出一丝不屑的声音:
“哼。”
哼哼哼哼哼! 你哼哼啥呢!
这个时间特别流行一个叫《小猪O琦》的动画,虽然我没看过但我姐看过,她把声音外放的时候我就听见几声哼哼哼的猪叫。 于是我突然放肆:
“哼什么哼哇! 你是小猪o琦吗?” 我转念一想,不堵哦,不应该这么说,“小猪思明?” 这就对了。
方思明一愣,脸上又没了表情。 我心下一紧,糟了,可能他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只是做了几个月同桌这样未免有些放肆。
我准备道歉。方思明却开口了,“你好大的胆子。”
我这个人其实也有些习惯,有些时候会自称“小的奴才奴婢小人”,称别人为“陛下皇上太后娘娘大人总裁老板”等; 在家里跟我姐有时候玩就顺口“啊娘娘息怒小的再也不干了这就赏自己一丈红平息娘娘怒气”等智障代入逗的我姐笑呵呵,在班上有时候也这样,跟方思明玩过几次他都回以“妈的智障”的眼神。
我听到这话又一顺口“啊方总小的知道错了您可千万不要撕了小的的嘴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道:“你说我是猪,那你是什么?饲养员吗?”
啊?这回轮到我愣了。
“原来你每天给我带早饭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不是” 我赶快解释,“方总,小的知错了,再怎么说也是您是饲养员!”

  “那在你眼里我只是个养猪的?”

  “不是不是不是,方总徒手就能安天下。”

  或许是方思明跟我做了几个月同桌习惯了我这样一个脱线的性格甚至也“近墨者黑” ,他摸了摸我低下来的头,“那看来我没白养你。 过几个月你自己把你自己杀了卖了吧。”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可我的脸上毫无半点喜色甚至酝酿出一种“青天大老爷救了我们”的感动:“多谢方总!!!!”
   他嗯了一声重新看书去了。
    我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


①③
我加调料有些习惯。
比如加糖我就会使劲加,因为我喜欢喝甜糊糊的粥和芝麻糊一类的东西,越甜我就越开心; 加辣椒也是,我就很喜欢纯粹的口感,哪怕一顿吃下来嘴巴都要起几个泡。
方思明是见识过我怎么加糖的,一天考试分上下午两场;早上那场考完了我们俩一起去吃东西,正好到咖啡甜品店去坐着打发时间。我的莲子粥上来了,尝了一口发现已经完全没有莲子味了,只剩下几丝清甜。 我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店家送的那几包糖撕开学着姐姐做化学实验那样豪迈的东加西配。然后再如巫婆搅汤,刷刷刷——
我问他要不要来一口。
他在看书,被我一问就下意识点了头。 我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又忽然想起在余光里好像他的同桌在疯狂加糖,这样的“恐惧”使他闭上了嘴抬头看我;可惜晚了!他已将勺子含入口中,并且吞咽。
然后在我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声中喝完了整杯水,又跑去漱口。 回来二话不说就拿着他的厚练习册往我身上拍。
那是他第一次锤我。
当天他逼我吃下了一整碗糖粥;搞得我身心疲惫,我姐对这个同桌更感兴趣了。
求你了别笑了好不好!!

【侠明】 我的DDL (1-7)


* 我流侠明。
* 欢乐轻松向。日常向。
* 现代paro,两个人都是高中生设定。
* ddl是英语 deadline 的简写,可能和内容没多大关系可就是这么一个名字呢hh!
* 欢迎评论,祝食用愉快!


方思明是今年转到我们班的。
模样出众的他一来就俘获了全班乃至全校的目光, 他不同寻常的白发和罕有的金色双眼似乎就能诉说他的“勇气”。
“我不是染的。” 方思明语气淡淡的,甚至都没有抬头。 然后任凭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的问询,他都只是摇头,或看书或作业。
知道这样的人要成为我的同桌时,我有些呆,直到他背着书包来到我身边坐下,我才傻乎乎的说了一声嗨,然后咧出一个笑。
他点点头,把书拿出来摊好。开始晨读。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方思明不爱说话。
可他的模样总会替他说话。
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特别有眼力见的,爱活泼些的也绝不是喜欢折腾事儿的;随意瞥几眼方思明的气质穿着就知道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融入我们这个集体,甚至将他带出去介绍给其他人都倍有面子。
有人“采访”过我和他做同桌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一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书桌和抽屉。 桌面上还特别雅致的铺了一块素色小桌布,这让这张桌子在一片白秃秃的桌群中脱引而出。
“就这块桌布挺有趣的,改天我也买一个铺上。” 我说。
然后方思明恰巧回来了,他从后门进来坐到座位上看了看桌布又看了我一眼, 显然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我和那个“采访”同学有点小尴尬,正好上课铃响了,我们俩打了个哈哈拿出了书本。
方思明扭过头去。

我特别爱吃糖。
水果糖啊牛奶糖啊贵妃糖啊,特别是酸酸的糖我都喜欢吃;这几天新得了几包梅子糖让我有点爱不释手。 这天上课,我撕开包装又往嘴里送了一颗,吧唧吧唧嚼碎迫不及待地品尝糖里的梅肉。
电风扇呼啦呼啦地吹,空调也吹,风就把糖纸吹到了方思明桌上。
“对不起。” 我说着伸手准备把糖纸捡回来,这下发现桌上起码有四五个糖纸了,也发现方思明软软地趴在桌上, 他的脸隐在银发里,还有那块素色的桌布里。
我能听见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于是半空的手临时改变了线路,准备去拍拍他。
他忽然“醒来”,一双金色的眼睛瞪着我:“别动我。” 他沉声道,带着一点点鼻音。 “呃...我,我捡我的糖纸...对不起。” 我为我自己开脱。 方思明看了看他桌上的糖纸,抿了抿嘴又躺下去。
没事儿吧...?
“那个...你是不是肚子疼啊?”过了几分钟,我问。
他没理我。 甚至把身体往远离我的方向移了移。
哇塞。我心道,厉害啊!
可能是我那天因为书包里药带的特别齐所以很有底气吧,于是我开始乱指挥:“你是不是胃疼啊? 就是中间那个地方,我有胃药,吃了就好了。”
那天真的很巧, 学校的医务室突然巡班,说是要开展什么卫生活动让我们每个班都积极配合。 或许是方思明看出我想举手告诉老师他身体不舒服,他在我即将举手之际突然拉住我的校服袖子把我往下一带:
“把药给我。”
那是我们第一次对话。

我到学校的时候班上一般都没人。
方思明转过来后,清晨的教室中一般只有我们两个人。
方思明很瘦,而且不爱说话。皮肤很白,体育课如果出了汗就更白了。他每天来到学校就只是看书,写作业,或者突然一下请假不来留下一张铺着桌布的干净书桌。
我喜欢在教室吃早餐。
一是想着早上教室没人,等到有人了味道都散了;二是觉得在路边吃可能也不太好,早饭被吹冷了就不好吃了。
这天我看到安静读书的方思明,随后问:“你吃了饭吗?” 毕竟这么早呢。
他缓缓地点头,视线从未离开书本。
噢噢!那就好。 我接着享受我的早餐,然后被一声“咕咕——”打断。
气氛微凝。
我们俩装作若无其事,接着各做各事。
“咕咕咕———”
班上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个人。
方思明有点尴尬。我见他耳朵尖泛红,但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看书。
那你看地板干啥啦!书又不在地板上!
于是我把剩下的一个红豆包给他。
“我没动过的。”
“不必了,谢谢。”
“咕——”
可你的胃和肚子很想吃啊。
方思明“哧”一下站起来, 我看他的脸已经暴红,他咬着牙齿看了我几眼,又看了看香喷喷的包子。终于一把夺过。
“谢谢。”
他把包子撕成两半,从香甜的馅开始全部吃光,只留下外边的一点点包子皮扔在塑料袋里。 我递给他一张餐巾纸,他拿过擦擦手,又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谢谢。”

方思明喜欢吃咸的鲜的。
自从上次开始我就向他提议每天早上我来帮他带早饭,他再给我钱就行。他先开始说我多管闲事拒绝了,后来慢慢地也就同意了。
“可是说实话你为什么不想自己吃早饭啊?”
“我懒得走。 ”
“哦......那你想吃什么呢?”
“你随便带。我无所谓。”
然后他的一些小饮食习惯慢慢被我摸索出来了一点点。 比如一天我给我们俩带的早饭是一碗炸酱面和一碗红豆薏仁甜粥。 我让他自己选,他说随便。 被分到甜粥的时候他的眉毛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然后看我在拌面的时候会偷偷盯着面看,在我发现的时候又赶快舀起一勺子粥往嘴里送。看到我吃面的时候又偷偷的往这边瞟,我注意到的时候又以闪电般的速度舀起一勺子粥默默咀嚼。
这个人真有意思嘿嘿。
红豆粥香啊,可是跟炸酱面比起来那香味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我有时候喜欢恶作剧。现在我就模仿动画片里的天才厨神担面一样将面用筷子拉起来,幅度极大地拌开。 面香和肉香让满教室飘香,当然传到了方思明鼻子里。
“你干嘛。” 他说。
“你吃不。”我问。
“......”他看了看我的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粥。 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表情。 我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双没拆过的筷子。
然后他把那碗面吃完了,我把粥吃了。
这个炸酱面说实话是很好吃的,远近闻名的店呢。

我和方思明相约食堂。
我们学校是可以出去吃午饭晚饭的,当然学校伙食也特别好。既便宜又好吃,只是非要刷饭卡不能用现金,我也一直没办。 今天和方思明一起去吃食堂我还没借着卡;我挠了挠头, 却看见方思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饭卡。
“你有饭卡啊?”
“嗯。”
“厉害啊!”
我把钱给方思明;他也不看数,直接叠好了放钱包里。
我们俩默默吃着饭,偶尔讨论一下学校的科目和题目,交换一下感受。讨论着,他突然说:
“要不我们也弄个'饭卡'吧。”
“什么饭卡?你不是有吗?”
“不是,我是说早餐。”
“哇!在外面买也能刷我们学校饭卡啦!?这么高级??”
“......我是说我每个星期给你一百块钱让你给我带吃的。这样我就省的找零钱给你了。”
“哦哦!”我想了想,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觉得这个东西如果说不清楚就不好了,而且吃早饭也不需要那么多钱的,如果你觉得麻烦攒个十次再给我也可以。”
方思明拿起碗筷起身,将它们放到餐盘回收处后问:“你不怕我赖掉?”
我笑笑,“我刚才给你钱的时候你不也没看就直接收包里了吗?”
他若有所思。我跟在他的后面进了小卖部。 他拿我刚才给他的钱买了两瓶水,给了我一瓶。
“那就谢了。以后就麻烦你?”
“不谢不谢。 你饿着肚子疼我看着也不舒服。”

然后我给方思明带得早餐还是时不时恶作剧一下。
刚开始他还会在看我吃肉包子糯米鸡汤面等咸鲜早点而他只有甜早点的时候以轻轻偷看表示他对咸鲜的热爱;在后来的后来我们俩交往至深的时候,他会看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判断我是否是故意的,如果是,他可能会在我故意表现出“哇这个过早真好吃!”的时候锤我,很痛的,真的很痛的。